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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GLOBE, TWO CORES6月26日 Eventful summer A明天就要回国了,终于折腾到了这一天。这短暂的两个月太eventful了。 两个月前老板突然决定要跳槽UIUC,我也只得放弃UF的offer, 还有已经决定在佛罗里达长期奋战的准备,同时对南加州和Upenn死心。没办法,这年头是跟老板混的。另外还得抓狂把UIUC的申请程序都走一遍。因为正常申请的deadline早过了,于是疯狂地填着名目繁多的各种表格… John 让我上了他给本科生的专业课。05年他才博士毕业,是系里最年轻的老师,并且我们俩的办公室门对门,我们成了几乎每天都见面的朋友,有时还一起打打网球,关系比较好。这是他第一次给本科生上social-psy。他很热情地邀我免费take,我因此也体验了一个月美国本科生的生活。 历时一年的English Program也在五月末结束了。本来是为了认识新朋友才上的这个program, 从来就没当回事儿。但是当接过Kim的毕业证书时,突然意识到这是我在美国赚得的第一个certification, 不免有几分喜悦。很高兴在这个program认识了很多不同国家的朋友,尤其是南美洲的。她/他们让我了解了很多关于美国以外的情况。毕业party很有意思,品尝了不同国家的特色菜,还欣赏了巴西mm的劲舞。 经过这一个多月艰苦卓绝的练习,现在终于扔掉了learner permit, 拿到了正式的驾照。在这里要特别感谢尹伟奇主席,安然大哥,付一兵兄弟和日本同事Kenji。在美国驾照太重要了,因为它还扮有身份证的角色。想想今年在迪斯尼庆祝新年时,由于我没有驾照也没带护照就只能喝可乐。以后这种日子可以终结了。 最后是搬家,清理和打包实验室。在佛罗里达的最后两周,成了这一年来最辛苦的两周。白天在实验室scanning, 晚上回家打包行李。不过有extra pay,也就忍了。临走时老板还给了我一个很热情hug以示感谢。接着是第一次在美国坐客车。没办法,从小城市到小城市,在加上五件行李,200多磅,灰狗自然成了我最好的选择。在路上遇到一个很有趣的从小移民过来的韩国人。我们从亚特兰大一直聊到田纳西,一路上也并不寂寞。 然后是到伊利诺。虽然一路穿过一望无垠的玉米地,但Champaign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荒凉。在老高和很多其他的朋友帮助下,找到了一个很理想的apartment, 后面一巨大的公园,很适合户外活动。待在这里的一周时间几乎购齐了所有的家具,八月份过来就可以直接开始好好生活了。最让我惊喜的是,这里的中国朋友比在佛罗里达还多! 明天,UA的员工票。希望头等舱里还有我的座位。十四小时之后,又见北京!
4月28日 The end of an eraAll was over when we finally reached the last day of this spring semester. Hoping to taste the job of a RA, at the last one hour that day, I dismissed the RA team and run the experiment by myself. Honestly this was my first time to personally run experiments in the US. I had thought it’s so easy, as I said to the RAs. But it proved wrong. Sarcastically I even hadn’t found the correct path of experiment programming when four participants arrived. Then I had to turn to the instruction sheet. After knowing path, I noticed I hadn’t created condition and participant ID numbers. Gosh! Don’t tell other people this was the performance of a lab manager, like a layman! Kenji suggested we go out to celebrate the day after the experiment. Why not? I had waited the day for A year. When went out of the lab, I took a deep breath, feeling so relaxed. The days of manager has gone, forever. In the food court, we talked a lot, about our lab, our each future, and each country. I suddenly realized that we also could make Japanese friends without boundary, and the feeling was not bad at all. He also had so much complaint about Japan. Of course, no country is perfect, but people are individually different. Whatever, I’m happy.
4月22日 defensive confidence and attitude change
最近分析了美国今年的National Election Studies的数据,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对自己的立场和观点有较高防御信心的人居然更容易改变自己的原立场和观点;而防御信心低的人却相反。 防御信心(defensive confidence)是我老板提出来,主要用于测量一个人在自己的观点和立场受到对方攻击时能够做出有效防御的程度。从我们的生活经验来看,往往是一个越有信心防卫自己的立场越不容易改变。但事实上却恰恰相反。这次分析发现,在去年十一月的美国中期大选中,那些自认为有较高防御信心的共和党人/民主党人却把选票投给了对方党派的候选人。 进一步分析发现,原来,防御信心高的人认知闭合需求也高,他们更愿意把自己暴露在包括鼓吹对方立场的信息中。这恰恰成为了这类人的弱点。在各种信息媒介发达的今天,这类人在不知不觉中就靠近了对方立场进而改变了自己原有的态度。
The cop上周六去Jacksonsville逛街回来,发现Gainesville机场周围停满了车,甚至公路旁边的草地也占满了。仔细一看,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airshow. 我们赶紧停车路边拿起相机狂拍,也不管旁边就立着一个路边草地严禁停车的牌子。正看得正兴奋的时候,突然看见后面一辆警车狂奔了过来,在离我们50米远的距离就打开了车门并伸出一头来大声吆喝。看来势汹汹,Kenji吓得半死,赶紧钻进车里启动了发动机。这个黑人警察在吼一通之后叫我们走人,然后一路吼过去,因为前边草地上停了更多的车。
这是我第二次在这里遭遇警察。感觉这里的警察好凶,一件小事也能引起过度反应。记得第一次是在一个生日聚会后。那天晚上,我和实验室另外两个哥们儿刚出餐馆不过100米,就被后面一警车追过来了。刚开始我们还没有意识到这警车的鸣笛是在追我们,直到我们换了几个车道,发现警车仍高鸣着警笛紧追不舍。于是我们开到路边接受检查。就在我们的车和这辆警车刚在路边停稳的时候,我们发现从另外一个方向第二辆警车也一路鸣笛朝我们奔了过来。后来才知道是我们开车的哥们儿车牌过期了没有及时renew. 但就这屁大点事儿至少把我们折腾了一个小时。幸好的是那晚上大家都没有沾酒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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